丹心可鑒卻只能在水中遊弋影江邊哭泣

只剩下兩行白雁徘徊,雁過留聲,他的魂永遠地留在了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“的地方。那是他的驚鴻絕豔,西蜀的頁頁篇章又怎麼抵得此時的逸興遄飛。厚積薄發的時候,金樽笙歌,只可惜書生意氣,北上參軍,聖顏震怒,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,還未來得及居於廟堂,一貶品牌聲譽管理再貶,那滿腹才華的一代江南才子,再沒有機會,甚至連處江湖之遠憂其君的機會都不再擁有。王勃如同斷線的風箏,直直掉入江中。永遠地留下了流淚的滕王閣,還有那江邊萋萋芳草,那徘徊複徘徊的身影。追權,不過如此雲煙。

住進布達拉宮,他是雪域之王;流浪在拉薩街頭,他是世間最美的情郎。“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朝聖的路上,手中的香燭燃燒得或明或暗。”那一年,磕長頭匍匐在品牌維護山路,不為覲見,只為貼近你的溫暖。“身邊的眾人,眉目淡淡,藍天下忽然出現飄雪,茫茫梵音響徹空穀。隨意坐在街邊,看風馬從身邊冉冉升起,輕捧一盞酥油茶。肅穆的經殿,聽他深情吟唱那些情詩,”世間安得雙全法,不負如來不負卿。”;看他,從容地走進仇人的夢中,獨坐須彌,看開浮雲,江河在琴弦上走調,兵馬退回來世。

任人誤解,任人誤會,任人誤判。他是轉世的達賴喇嘛,伴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芒。推脫世事,一誤再誤,舒舒服服地坐失江山。心上幻念著瑪吉阿米的容顏,他們說這是佛子荒誕,他說這是我心中的佛。他放棄了僧侶的營救,一如千年前的屈原,自投青海湖。連同他當年的情詩一同埋葬。這世上再沒有了倉央嘉措,只是有了一個遊蕩四旗的吟遊詩人。布達拉宮,四大皆空。失雲巔,入世就,卻罷千古愁。

“鴛鴦織就欲雙飛,可憐未老頭先白。”這是一個女子的愛情,獨守斜陽,默默織就回文詩詞。桃花箋上狼毛小毫,淡淡褪盡憂傷,雲淡風輕,心事品牌效應款款散開,蕩出相思對望。針飛線轉間,丈量了紅塵的距離,計算著時間的飛逝。耳畔輕唱,醉何妨,尚唱不盡那一袖春光,卻偏偏悲唱離傷。佳人何處,痛飲一場,尾生抱柱,誰記當初的信誓旦旦,為你籠的那一袖月光早已散落天涯。經年迅景如流光,鬱鬱碧城外扁舟疏狂,霓裳羽衣歌濫觴。此時相望不相聞,願逐月華流照君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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